干净的土地、干净的天空、干净的诗歌 ——闲谈朝东与朝东诗歌/神墓之萧然

编辑:商业快讯
目录:未知 日期:2020-09-04 15:43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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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的话】闲谈得好!娓娓道来,入情入理,朝东本人和朝东诗歌不显滩儿,不露水就跃然到了纸上。刘辉(文军)兄的散文、诗歌、书评和诗评飘香、享誉京华大地,是文学圈儿公认的高产作家——名人大家范儿,可他仍平易近人、谦虚好学,淡薄名利。刘辉(文军)兄是我学习的楷模,敬重的师长!

  编者和虽然不曾相识,但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正如刘辉(文军)兄描述的那样:刘朝东从打扮到口音就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平谷农民。高高的个头、浓浓的黑发、大大的眉眼。智慧的诗根,往往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从一个眼神中流露而浸出。得意时,甚至有一点儿狡黠式带有羞涩的坏笑。怎么看,朝东就是邻家的大孩子……

  关于朝东兄本人和他在诗歌里的那些事儿在此我就不赘述了,请大家细细品味儿刘辉(文军)兄的不是闲谈的闲谈吧!

  干净的土地、干净的天空、干净的诗歌

  ——闲谈朝东与朝东诗歌

  作者/刘辉(文军)

  正逢暑下,有朋友吹哨“聚齐儿”,要到平谷山里边儿清爽去。又有哨吹:到平谷区现场召开一个小规模的研讨会——当然是为刘朝东去的。

  议论起平谷诗人刘朝东来,群友们兴致挺高。我在群里也闲诗一首:“前展一面旗,心热一盏灯。诗为情所醉,人为平谷生。”大家应声,拟将“诗为情所醉·人为平谷生”再加一句“落地成诗”,作为刘朝东诗歌研讨会的标题。不成想,原剧本是要做组织者,一到平谷,身份瞬变,一下子成了区文联的受邀嘉宾。可见,朝东其人的影响力。

  

  

  北京平谷区文联主席周彩伶在朝东的研讨会上

  刘朝东是专为中国诗歌而来到这个世间的。说这话也绝不是什么“恭维”之言。再说了,我大他一轮、也不需要去奉承小老弟。巧与他多次会面,喝小茶咂摸酒,随随便便;谈天说地、论事件说诗文。而他“奇葩”,是三句话离不开诗歌场景的预定。还有的时辰,刚才他还“口吐莲花”似地嬉笑打磕,立马会戛然而止。再一后来,一首诗歌就在朝东一“犯楞”瞬间搞成。

  认识朝东很是巧合。因一直喜欢诗歌,所以我会时常关注一些文化动态。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阅读过《北京晚报》,刘朝东带有乡土气息、带有情怀意味的小诗行时常登载在副刊显目的位置上。我就以为,刘先生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感觉诗行之间,有一种浸透着泥土味道又很自然溢出来的难得一见的儒雅之气。

  

  朝东正在自己的诗歌研讨会上发言

  二十一世纪初,一年中的一个冬季里的日子。北京石景山地区的一座宾馆里会议室举办现时代的诗歌朗诵会,主持人宣读参加人员。念到“刘朝东,平谷区著名诗人”,我马上左盼右顾。会议间隙,我几步跨过去“确认眼神”再“确认身份”,遂与我心中的著名诗人“握手言欢”。

  后一细琢磨:刘朝东从打扮到口音就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平谷农民。高高的个头、浓浓的黑发、大大的眉眼。智慧的诗根,往往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从一个眼神中流露而浸出。得意时,甚至有一点儿狡黠式带有羞涩的坏笑。怎么看,朝东就是邻家的大孩子。估计二十多岁时就这样;现如今,朝东五张儿多了,还是早先那个淳朴如初且笑话迭出的“村娃娃”。风风火火、说话快节奏,一点儿没见改。

  我是孤陋寡闻。刘朝东从二十多岁起,就已享誉京城。朝东的诗歌创作丰硕累累,曾得到当时国内多位名家的欣赏与赞誉。出几本诗集、灌100首诗歌CD盘、开几次研讨会、接受电视台采访、出头露面过、风光无限过。

  为诗歌缘分,从那一刻起,我们成了最为纯净最为纯粹的诗歌挚友。时至今日,久而弥坚。一起哭过、一起笑过,一起哼唱过、一起吟醉过。我俩在同一房间内,一讨论起他的诗歌来,他的兴奋甚至会惊醒旁屋友邻。这时,我忙压低嗓音:“歇歇吧,明天咱还要开会”。

  朝东诗歌以“情”为首、以“情”为核。读起来,叫人怦然心动;听起来,叫人感同身受。朝东的情诗涵盖;国情、乡情、亲情、友情、爱情、疫情。爱国、爱党、爱家乡、爱亲人、爱友人。貌似说的很大很笼统,其实朝东诗歌没有一首诗是苍白而空洞的。他的诗歌往往立意浅,意象却是极为卓越超前。

  倾读刘朝东诗歌,会醉人的!诗为情而泣、诗为情而醉——一点儿不是夸张。应该肯定地结论:诗歌是刘朝东的第一爱人!我这样说,朝东的夫人只能特别认可地点点头;“没办法,他就是这样执拗的人!朝东是为诗歌而来的。倘若没有诗歌伴随,想象不到他会是什么样子?”

  

  作者刘辉(文军)(右二) 在朝东研讨会上

  自那一次诗歌会的面唔,我与刘朝东结成了一对“因诗而缘”的铁瓷儿朋友。近十年来,凡是他的新诗作,我都是第一阅读者。在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我都会写出各式各样的各种风格的或长或短的评论。

  计以数万的汉字排列,记录了我们之间为干净情诗所酿就的至醇至臻的友谊美酒。没有一分钱的利益关系、也没有什么互相之间的情感亏欠。只有我常常会被纯粹的诗歌所打动、所迷醉的情景。而后,我必须打开电脑,从自己的脑沟深处“喊”出来“掏”出来。

  解读刘朝东诗歌,未必那么简单而随意。他身上自带酿造诗歌的麯引,常常会以不同形式不同味型的发酵。清香甜腻的、清淡苦涩的,委婉悠长的、情愫细腻的,忧虑沉思的、欢快跳跃的;神性飞驰的、细微入里的------。这种“酿造”诗歌的智商与情商天赋,绝不是一般人的努力就能达到或赶超的。

  ——这是我特别主观的判断。真没想到,在研讨会现场,平谷区文联不少领导同志也都是这种想法。

  诗歌往往是由欢歌笑语组成。我读朝东一首《把菜种到天上》,一开始的欢快节奏,将诗意走向灵动境界,进而神化有趣。读到最后,我的眼泪竟然倾泄而出。为什么泪涌?因他的诗行里,写到蚯蚓的勤奋且默默耕耘;所到之处,土壤盛开花朵。耐不住,我马上写了一篇较长的诗歌评论《像蚯蚓一样勤奋的诗意人生》。

  

  北京政协委员、北京电视台制片人黄殿琴

  在我眼里,朝东就是平谷土地下的一条耕耘诗意的蚯蚓。匍匐着、前行着、栖息着、耕耘着,从不知晓诗意的行走有疲倦的时候。我懂得蚯蚓意象,在于隐忍无声、还在于默默付出。不在意谁谁怎样看,不在意身处地下而低微如常,刘氏诗歌一直会不休止的弹唱!

  我一直记着我在评论最后的几段话。

  “兄弟朝东:历来是构思奇特且灿烂绚丽、历来是诗性徜徉且肆意飞扬。我总结他有酝酿诗、写成诗、写好诗的独到天赋。一般人的才智不可及,至少我就不行。 看了以上几首诗歌,我进一步要说:刘朝东正因为是地地道道的平谷人,所以,他的家乡之恋是真诚无瑕的;他的平谷之爱是有深厚渊源的;他的诗歌之情始终是平谷大爱的风向标。 平谷的文化土壤,应该为存有刘朝东诗人的诗歌而庆幸。因为,朝东是为“大爱平谷”而生。他砰动的心鼓,永志敲响在平谷山川桃花盛开的地方。”

  

  北京作家、出版人符文军

  平谷东寺渠,是一处很不起眼的地名。这里是朝东祖辈们世世代代的物质与精神固守的神圣家园。他的《村庄》里有:天文的坐标、历史的尘埃、寺庙的记忆、土地的变迁、水流的滋润。还有抗日的烽火、勤奋的农民、茂盛的梨园。更重要的是,有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咸甜酸苦辣”带有温度的情感过往。

  生于斯长于斯,刘朝东多数的诗歌与这个天底下最普通的地名有关。乡情亲情爱情友情交织一起,乡爱父爱母爱妻爱揉搓一起,将诗歌韵律最精彩的部位留给了东寺渠,这就是刘朝东最倾情最执著的文学追求。

  质朴孕育于高雅、惊艳出彩于泥乡、真情来源于点滴、芳香取自于心瓣、恣意巧借与自信。朝东神性的诗感意象源自于爱之深痛之深悟之深的强大基因。与父亲的固有信念一样,朝东一直坚守这片古老的土地。见证她的沧桑、见证她的渐变,见证她的哭泣、见证她的笑颜。

  刘朝东与这片家乡故土的依恋从来没有过任何更改。无论是拮据难捱还是情感窘迫,无论是生活重压还是外边世界的诱惑。他的诗之根,永久深扎在这块令他跪拜的土地上。因为挚爱无垠、因为肥沃的诗歌土壤。这里有最为理想的滋养刘氏诗歌的天然营造,不加粉饰就可勾勒出诗意禅化般的奇妙。

  在平谷,还有一帮子朝东诗歌的铁杆粉丝。亲眼所见,一开始围坐一团随性地说东道西,朝东有话言语声儿:“刚刚琢磨了一首诗。哥们儿静一下,听我念叨念叨。对了,得提意见呦”!

  朗读声毕,沉寂半会儿,立马“七嘴八舌”。直接提意见的、双手拥护的、也有持否决票的,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只见朝东绝对的沉思状,拿起笔来记下他特想记牢的意见,一副恭听谦谨的样子。

  我写过太多的阅读朝东诗歌的感触。

  荧光,照亮着朝东的童年嬉戏于农田中的情趣;烛光,闪亮中透彻出少年朝东神往诗歌浪漫的扑捉眼神;灯光,映射出青年朝东孜孜不倦地奋笔直书的背影;月光,一直形影不离地穿透成年朝东诗缘根基;星光闪烁,一任倾泻锁系着中年朝东崇拜诗歌献身诗歌的执着指向。

  刘朝东就是平谷的最平凡的一草一木。他的诗歌是他的美丽家乡“一滴一滴湿润着的不可枯竭的水珠”——晶莹而剔透。带风的驰骋、带雨的潇洒、带泪的感慨、带血的冷静。

  历史见证故乡:“长高长胖的屋舍、长胖长高的村庄”;还见证了一位诗人的胸怀:“留守不是我的本意,就如镇尺,压住一方土地”。还去评论什么?满满的爱、实实的爱、坚硬的像石刻一般不容涂改。还可以留意到,不见一丝的娇柔做作与虚张声势。留下来作甚?——再绘几分家乡的诗意缤纷!

  一首唯美的《乡韵,流淌在月光深处》,不仅仅表达诗意远方,重要的是直抒诗人宽阔的胸臆塑造。“把城市当成乡村,一张白纸,洗尽铅华后,乡韵尽绕”。再来看《钢筋工》的意蕴呈现。“我的家 在编织的钢筋网络里 慢慢地站起”。貌似说建筑队的一个工种,其实暗喻一种生活状态。互相映射与呼应,得以很巧妙地舒展。让情绪更加立体,叫现象更具直立。

  刘朝东诗歌的诗根在于:情字当头。

  评论过大量的朝东作品,我发现他写父亲母亲的很多。写父亲的眼神、写父亲的臂膀、写父亲的战史、写父亲的情操。我非常欣赏与敬佩朝东有意的善为;趁着父亲还有一个健康的思维,尽可能地多多留下老人家的战斗故事。

  看朝东写父亲。我能感觉到“让风流泪”的含义。老人家经历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受伤无数、受奖无数,九死一生。不讲劳苦功高,解甲归田,心甘情愿地带领家乡百姓一起创建新农村。情系父亲,大量诗作写给父亲,我以为这是朝东“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具体呈现。

  

  

  作者刘辉(文军)正在慰问朝东父亲

  朝东父子都是忠诚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写革命战争史、写艰苦奋斗史,写爱国主义教育、写忘我的牺牲精神,朝东就把父亲的昨天与今天当成样板,诗歌炙热情感的“肆意横行”,恰恰是感召人们牢记“血与火”过去的教科书。

  读朝东写妈妈,那真是一种贴在心尖处“心绞痛”样的撕裂感。

  在大雨磅礴的夜里狂奔、在泪与焦虑中呼号、在京郊公交车上驾驭自己思维的飞翼日夜驰骋。为了妈妈一息尚存的时光,朝东几乎竭尽一生的气力。所有母子之间的大爱无垠,真真切切地血泪交织地呈现于读者面前。

  写诗亦如写实,写实又犹如写诗。诗实相扣,母子影像永远镌刻在诗歌的“模具”里。妈妈在诗人心理暗示的作用下容不得远遁,急促如风的诗意且留得妈妈永生于世。几点一线的诗意行走,妈妈牢“驻”儿子的心间。

  朝东写诗有一“毛病”:一大帮子人轻轻松松地游弋于山水之间,少不了插科打诨、嬉笑打闹。而他却另一幅模样。一本一笔持与手中,时而顾盼沉思、时而垂首疾书。问他,干嘛那?他回答,留一点儿文字记号。

  游览中,他就这“毛病”:人家突前、朝东滞后,同伴儿常常不能同行。等游览完毕,不到几个时辰,一首超出一般想象的诗歌经他“短促孕育”而生。

  2020年8月1日在平谷区召开的“平谷区文联‘疫情里的春天’诗人刘朝东作品研讨会”特别成功。我在现场亲耳听到那么多的当地参会的文化界领导对朝东的高度评价,非常受感动、更受教育。心里暗叹:刘朝东实乃诗歌界的难得的人才!风风雨雨几十年,生活无论多么颠簸艰难与困惑骚扰,他的青春不老的诗心永恒不改!经历坎坷数十载,物质收获与精神获取或许总是寥寥无几,但朝东追求诗歌纯真至醇的执著心态丝毫不更不改!

  ——这就是大爱诗歌、大爱家乡的平谷籍的纯粹农民诗人刘朝东。没有之一,只有唯一!

  我认真看了朝东在中国2020年间,专事抒写并记录“抗疫”的人和事。在《万众一心》里,我们读出了“中华民族不用手挽着手/也能铸就新的长城”。在《隔栏相望》的特质景致中,望见了飞舞的雪花、望见了坚韧、望见了平谷人民头顶上纯净的天空。

  在朝东诗歌《疫情 爱情》的界限里,我看到武汉——北京的爱绳越系越紧,每一滴眼泪是如此凉热不分。在《疫情卡口》上,悟懂了平谷苍天的如此湛蓝?人人是捍卫生命的勇士、人人坚守着每一寸家园。

  平谷的天,纯净无污染;平谷的地,丰饶多桃园;平谷的疫情,不是上天赠与的零感染。所有纯朴无邪的平谷人民对人类的新贡献,在朝东的诗行里自豪地再现。

  严格的说,作为一名为时代而鸣为平谷区代言的歌手,刘朝东同志所出品的诗歌数量、诗歌宽度、诗歌力度还远远不够十分理想的效果。当然,其中缘由,不是朝东本人所能承付起的。我想就着平谷区首次召开有北京市有关专家学者参加的朝东诗歌研讨会的机会,谈谈对专业人才的使用问题。

  我早在10年提出过一个观点:刘朝东是平谷桃乡的诗歌代言人。我特别希望,有关方能够很好地有效地利用刘朝东的诗歌天赋,挖掘其创作诗歌的内在潜能,确保朝东尽其所能,全身心地为平谷的天空与土地服务。

  历史已经证明:刘朝东诗人甘于守护家园,甘于为家乡而歌。平谷地界儿能储备如此一位精干实用的诗歌人才,不去尽其所能,岂不是荒芜文化资源?

  有几个建设性意见,具体事项我也曾与一些领导说过。在私下我早与朝东交流甚至曾狠狠地批评过他,要沉下心来搞创作,不许浮躁。

  八月的研讨会上,参会人员一致为刘朝东的诗歌才能、诗歌贡献叫好。我想要说的是,朝东诗歌创作趋于碎片化且无系统性。原因之一,他的创作状态趋于个性的激情所致而没有形成一个自觉规划的氛围。原因之二,各级文化领导还没意识到资源的最大化使用的真实价值。

  既然会议上大家能出奇一致地认识到,刘朝东诗歌天才秉性的不可或缺,那就应该果断地采纳一些行之有效的措施。尽其所用,诗才,也一样要往狠了使!

  

  要有对刘朝东诗歌资源开发与使用的规划和计划。譬如:各种著名桃品的赋诗。譬如:在突出的景观景点,有必要制造一些诗意的释解、诗趣的点缀、诗性的勾画。譬如:平谷的一些重要的文化特色产品,为了提升宣介品味,增加一些附加的价值,用朝东的诗歌嵌入其中。诸如此类,还有其他方面的思索。我打一开头,不再累述。

  刘朝东年富力强,不惑之年正是创作的巅峰期。责任使然,不负韶华。崭新时代,应该为有情怀、有作为、有能量、有精力的人才资源开好绿灯。把刘朝东这张平谷诗歌的名片用好,恰是平谷文化上等级上台阶的良好契机。

  但愿我很干净的见解,能得到较好的回应。期待,平谷的星空愈加灿烂!

  2020/9/3北京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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